喵喵moon

痴汉 捌(冰爆)

cp大乱炖:

(捌)


    “没有,没有弄疼我。”美摘掉眼镜擦了擦眼睛说。


    “你哭了。这是疼痛的表现。”狂鼠想了想说。“我们交往吧。拥有一个亲密的爱人,在难受的时候可以好受些。”


    “。。。。。。我真的没心思做这个,詹米森。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她需要了解这个世界现在怎么了,守望先锋怎么了。并不讨厌狂鼠,但是美总是感觉接受了狂鼠的告白就要负责任,以前孤家寡人,接受交往就是两个人,美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


    “我可以帮你啊!”


    “为什么总是要交往才行呢?我们是朋友,要互相帮忙啊。”美说。


    “交往我们会更亲密些。”狂鼠抱着美。“可以做更亲密的事情。”


    所以说这是你的目的吗?美心里说。


    “嗯?拾荒小镇里没有想和你做亲密事情的人吗?”美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略有些害羞毕竟这对于她来说有点。。。出格。但是她很好奇,拾荒镇里有不少的女人呢。


    “有吗?”狂鼠疑惑的问。“我不喜欢她们。”狂鼠捏了捏美的脸。


    美真心觉得詹米森就像是小时候贴的膏药一样,特别黏。但是她不讨厌,膏药对身体很有帮助。


    “好。”美答应了。“但是我不确定自己可以做好一个女朋友,我没有经验,没有太多的时间和你在一起。”美想起了自己以前看过的爱情剧,里面男女朋友总是逛街、看电影,做一切浪费时间的事情,这些时间交给自己的话自己都能研究出来一些有用的小玩意了。


    “真的?!那我们可以随时随地拥抱,你不能拒绝我,我们还可以一起玩,你喜欢烟花吗?我们可以睡在一张床上,还可以一起洗澡!”狂鼠很开心,像一个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小孩子,兴奋的挥舞着两只胳膊。但是放在狂鼠身上,看起来有点疯狂。


    美吓了一跳:“詹米森!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的!不能一起洗澡,还有睡觉也不行。”美声音很镇静,但是脸红了。


    “为什么?!”狂鼠大叫。


    “我们才认识几天。。。。”


    “我们已经认识七天了!这么长了!”


    “你会和一个认识只有七天的人睡觉吗?!”美有些生气了,觉得狂鼠在无理取闹。


    狂鼠想了想才说:“你不一样,除了马克,没有人和我认识七天以上。”确实是的,狂鼠的小脑袋里可记不住人,一会就忘,没人能在狂鼠脑袋里存在两天以上。


    美没脾气了,但是她就是觉得只认识七天是不能同床共枕的,虽然两个人交往了,但是七天太短,两人需要再深入了解才能做这么亲密的事情。至于一起洗澡什么的,最差也要在结婚以后啊!


    狂鼠仔细看了看美的表情,觉得美不是很高兴,就试探着说:“嗯。。。不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美看了一眼狂鼠,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古板了,毕竟两人已经交往了,虽然才交往几分钟。。。


    “好吧,我们可以纯盖棉被只聊天。”美最后说。


 


 


说了要写美找到守望前锋后住在一起(就像是复仇者联盟里的托尼的大楼)的事情,但是懒癌犯了。。。还有沉迷游戏。。就不写了吧。。。。。会有几篇番外讲两人在一起后发生的事情,具体内容没有确定,但是有婚礼和肉。


之后会开新坑,是76和死神的,还有源式和半藏的。。。。沉迷游戏,,,所以更新会像蜗牛一样慢。


 


一直在(76和死神,无明确攻受。):之前看了一张图片(是一个乐乎用户发的,忘了名字。),上面写着同人世界八苦:1、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2、逃不掉的两相别离   3、跨不过的生和死   4、抹不平的信任危机   5、不能一起的白发苍苍   6、从并肩到对立     7、婚礼的祝福   8、永远无法得到的你        就以此为基础来写两人的故事,但是我不写BE,所以会有改动。


重来(源式和半藏):这篇文设定亲情向,有暧昧。番外会在一起,个人偏向源式是攻。是交换时空的故事,就是大源式和小源式换了,即大源式回到半藏十几岁的时候,而小源式回到半藏中年的时候,相当于交换了。


不知道为甚每次写完文章回头看的时候都有一种羞耻的感觉。。。OTZ,所以我写文章都是一遍过,不会回头看或者是修改,除非有很大的差错。。。(什么怪毛病!!。。。)

冰爆组/藏美/ 凯瑟琳(番外)完结,短打

神兽进化中:

本来没想放lofter,但是微博排版炸了


cp: 冰爆组,藏美 (主?)




背景:凯瑟琳au




私设:狂鼠义肢移除




人物可能ooc了?大概雷




防雷tag:ntr,插叙,角色死亡




备注:




1. 这张涉及的游戏背景其实不多,在文结尾处会给没玩过游戏也没看过正章的读者做个解释。




2. 下划线部分为回忆部分




3. 因为源氏也会在文里过一下场,所以我没有用半藏的姓 ,而是直接用的半藏(两个岛田会分不清楚) 狂鼠是因为他姓听上去太奇怪,所以不想用。




4. 冰爆组的感情线设定模式类似小丑与小丑女(非dc粉 可以忽略这点)


5. 叙述角度是用半藏的角度叙述的,所以可能有点主藏美的感觉,但实际上没有偏向任何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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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半藏坐在桌前一个人对着桌上的那盆花在想着什么,




淡蓝色素雅的桌布铺的十分平整,一看就知道平时有人很用心的在整理,




空气中还仿佛隐隐的残留着女性身上的香水味。




他摘下一朵金色的小花,接着在手中开始把玩起来,




如同金黄色蝴蝶一样讨人喜欢的花瓣却丝毫不能激起他的怜爱之心,




他反而有些厌恶的将花朵揉皱,随即将之丢在了一边。








今天,他接到了相恋多年女友的死讯。




法医告诉他,他的恋人是死于梦中的突发性疾病,




这突如其来的死亡,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很清楚自己的女友身体状况十分良好,不可能有什么疾病。




可是,验尸报告上清清楚楚的写明了:




姓名:周美玲




死亡原因:突发性脑部死亡




这一切快的让他感到无法接受,




而且,一直身体健康的人怎么可能会突然暴毙在梦中?




这一切都太不符合科学常理了。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开始回忆起了不久前,




周美玲跟他提及过,




她一直在做噩梦的事情。




那段时间她总是睡不好,




原本可爱圆润的脸庞上总是挂着深深的黑眼圈,




她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幸死了,那么一定是那个噩梦的原因。




一开始自己只是安慰着她,所有一切不过都是个噩梦,




半藏是坚定的无神论者,所以他不相信梦境能够杀人的鬼话。




但是,后来他开始意识到了,事情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对。




她偶尔会和半藏莫名其妙的道歉,




半藏不太明白为什么她要这么做,她和他之前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冲突,




除了那个男人。




似乎那个金发男人,就是一切的开端。




眼前的文心兰总是让半藏想到那个男人的头发颜色。




加之这盆花本身就是那个男人送的,所以半藏非常讨厌,讨厌到恨不得丢掉。




可是,这盆花是周美玲之前一直有细心照顾着,




她突然的离开,让自己有些不舍得丢掉那些里和她有关的东西。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是自己去探周美玲的班的时候






2.




半藏靠在周美玲诊室门外的墙壁上等待着周美玲做完她最后一个病人的心理咨询,




他不想影响对方的工作,所以没有直接走进诊疗室内


因为这样会打断对方的工作,




此外,他也没有发短信提醒对方自己今天要来。




由于精神科室在独立的一个楼层,而且又快接近下班的时候,




所以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行走。




半藏将身后一小枝玫瑰悄悄藏在自己的身后。




今天不是什么特别的节日,但是前些日子半藏和周美玲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吵了一架,




周美玲天生内敛的性格让她不致于当场发作,




但是他也能从两人相处时短暂的沉默气氛感到对方的不满。




‘哥哥,你有时候就是太古板了,好好送花给对方道歉吧’ 自己的弟弟源氏对自己说完这句话后,就搂着比他年轻许多的韩裔女友去约会了。




有时候,自己真是羡慕源氏会哄女孩开心的技巧。




半藏不想搞的太夸张,




因为拿着一大束花这种事情会让他感觉自己看上去很可笑,




于是他决定买一小枝玫瑰,




毕竟心意是最重要的。








当诊疗室的门打开后,




率先走出来的是一个金发男人,




有些凌乱的金发,清俊的容貌,与略为佝偻着背的站姿是半藏对这个男人的第一印象。




半藏总感觉这个男人的眼底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邪恶。




他没有着急走出诊疗室,而是转身对着后面的医生说了些客套话,




他的身材很高大,把周美玲完全遮住了。




半藏本能感觉,这个家伙很危险。




“詹米森先生,谢谢你今天的礼物,我很喜欢。不过,我还是衷心希望你能快点康复。”




周美玲明朗的声线想起,仔细听似乎还带着几分羞涩。




“没什么,小美你能喜欢最好了。”这个叫做詹米森的男人在看向小美时眼里堆满了温柔。




詹米森称呼周美玲的方式让半藏感觉非常不舒服,




但归根到底,他们并没有做什么逾矩的事情,




所以半藏也没有什么发作的理由。




“小美,我今晚能有幸请你吃饭吗?”




半藏有些不悦,但他没有阻止,因为他想看看周美玲会怎么回答。




“呃…下次吧。”周美玲拒绝了詹米森的邀请。




半藏刚觉得松了口气,就看到周美玲抱着一小盆金色的文心兰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红晕,眼角满是属于女性的那种羞涩。




他隐隐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太对。




“不好意思,她今天有约了。”半藏最终还是决定插手这两人的谈话。




周美玲见到半藏时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嗯,抱歉了,詹米森。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现任男友。”周美玲的语气似乎带着某些失落。




詹米森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尴尬的情绪,反而相当大方的对着半藏伸出手来:




“嗯,很高兴认识你,我不知道怎么称呼你,我是詹米森。”




“岛田半藏” 半藏也伸出手礼节性的握了一下,他不希望自己看上去太小气。




“半藏先生,你真是很幸运能拥有这么温柔又善解人意的女孩陪伴着你。”詹米森的赞美让周美玲的脸一下子就羞红了。




“谢谢,如果没有特别的事情,我想詹米森先生你应该可以离开了。”




詹米森依旧保持着他的笑容:“好吧,我想我不该打扰两位了,那么我先走了。”说罢,便离开了。




他的语气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好像他只是处于病人对医生的一种感恩情绪。




反倒是半藏显得有些小气。




等他走远后,周美玲才问道:“今天,特地来等我吗?你可以提早告诉我呃,这样我可以有些准备。”说着她摸了摸自己没有搭理好的头发,又看了看今天穿的很朴素的衣服,心中有些后悔。




“你需要准备什么?有什么不方便的吗?”半藏的语气有些冰冷,似乎是对刚才的事情还略微有些不满。




“不..没什么。”周美玲的回答有些唯唯诺诺,她总觉得半藏有时候并不太好相处。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见半藏长时间没说话,周美玲终于开口询问了一下。




半藏点了点头,




然后默默地将那一小枝包装好的玫瑰藏进了自己的西装袖口,




接着,他跟着周美玲离开了诊室。




3.




也许,一切的变故都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半藏心中想着。




如果,他当初能改变一下自己的态度,




如果,他能够放松自己的态度和她交流一下,




也许事情不会和今天一样。




他开始回忆,周美玲对他越发疏远的那段日子,






4.




“你能不能把这盆花给扔了,我看着很不顺眼。”半藏终于有一天忍不住对周美玲说了这句话。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周美玲每天精心照顾着文心兰,就会觉得非常不开心。




他本以为周美玲这次也会很快就处理掉这件事。




因为以往她很少会忤逆自己,一般都是乖乖照做。




“那么请你假装看不到好吗?我有点私人爱好也不行吗?”周美玲放下手中的小水壶,盯着半藏。




半藏愣了愣,没有想到她会用这么直接的方式反抗。




良久,他吐出去一句:




“比如说,那个叫詹米森的病人。?” 




“半藏,你太多疑了,我是说养植花草这种爱好。”




之后沉默的气氛笼罩了两人,




半藏感觉有些不快,之后他选择暂时离开了周美玲家。




当天晚上,他感觉自己白天做的事情确实有点过分,




于是他邀请周美玲到以前一直去的小酒吧希望能够缓解彼此的尴尬,




谈话结果倒是还好。




只是,他留意到对面吧台的金发女人似乎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这边,




好在她最后拿着手机,似乎是有什么要紧事离开了,




不然,自己还真的觉得有些尴尬。




“半藏,问你个问题,你会选择自己爱的人,还是爱着自己的人?”




冷不丁周美玲突然问了自己这么一个问题,




半藏皱了皱眉:“为什么不能选择一个爱自己又自己爱着的人?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个问题?”




“一个祷告室里听来的,”周美玲的表情闪烁了一下“那如果不能共同拥有呢?”




半藏倒是不知道周美玲什么时候有了去教堂的习惯,




不过,他想了一下还是回答:




“自己爱的。”




听完自己的回答,周美玲若有所思的点头点头,




随即她脸微微有些泛红




当时自己并没有留意到周美玲眼中的不自然。




5.




手机铃声打断了半藏的回忆,




接起来后是源氏的声音




“哥哥,你还好吗?还在....她家吗?” 




“嗯,她之前养的文心兰还在,我只是来照看一下花而已。”半藏不想让源氏看出自己其实对这里还很留恋。




“文心兰?哥哥,你还真是不坦率。”源氏的声音有些无奈。




“文心兰? 文心兰的花语可是隐藏的爱,你哥哥的女友还真是个内敛的人啊”




突如而来的少女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




她说的话却吸引了半藏的注意力。




“哈娜!现在不是闹腾的时候,”源氏立刻去训斥那少女“抱歉哥哥,我女友有时候说话没分寸。” 




而半藏却是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良久,他才开口:




“那个叫哈娜的女孩刚才说什么?”




“只是小女孩的胡闹而已。”源氏笑着打哈哈。




“少罗嗦,让她在说一遍。” 




“我说,文心兰的花语是隐藏的爱,哥哥你听到了吗?” 哈娜抢过了源氏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人大声说道。




半藏愣了一下,没有打招呼就将手机合上了。




他的视线全都集中了在了那盆文心兰上。




一瞬间愤怒充斥了他的整个大脑,




他一冲动就将这盆花给打碎了。




这时,他才发现花盆地下有一张卡片,




上面写着一行字:








“将我所有的爱都献给你,我的珍宝(treasure)。来梦中找我吧。”




end.








备注:




凯瑟琳的游戏设定是凡是背叛恋人的人都会被丢入噩梦中,如果人死于噩梦中,那么现实中也会死。




詹米森的设定是魅魔,他的目的就是引诱美陷入梦里,不过虽然是反面角色的设定,但是两人之间还是有感情的。


文中提及的祷告室是指原作游戏中玩家通关一个噩梦后会带玩家离开梦境的一个载具,祷告室会问一些问题,对于问题的回答会影响好感度。 在这里对祷告室问题的回答会影响到现实中自身情况,例如:


美在爱人与爱自己的人当中选择了自己爱的人,那么她最后的结局就是永远沉入梦境。


花盆下的纸条是詹米森写的,算是一种邀请?


我没有打be tag,因为其实冰爆组的线是he。







【冰爆组30题】猎人与狮子

叶子:

本文设定在<【冰爆组30题】追逐的理由>美出任务重伤而归的背景下
追逐的理由链接:
http://bajur.lofter.com/post/1d9be1c3_c893e58
 
 
守望先锋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惨烈的战斗。
任务圆满完成,然而代价是先锋队员仍未脱离生命危险(指美自我冰封一事),基地内一时间战斗力仅剩不到原来的四分之一,被迫紧急召回外出队员。
齐格勒的呼喊中夹杂着心脏起搏器的声音,每一次电击都刺痛着战士们的心。
“法尔克斯呢,谁看见他了?”
 
也不指望着路霸能看住狂鼠,就算看见了又怎样呢?狂鼠想走,他拦不住。
狂鼠讨厌有人动他的东西,非常讨厌。
平时赌气归赌气,生气就要抄家伙了。
“没有我的老伙计还真是不习惯呐,”狂鼠活动活动筋骨,“女士们先生们,好戏开始了!”
莱耶斯在旁边等了很久,愈发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跟踪他,像这种“私事”还是少管为好。


“嗨,伙计,”狂鼠把榴弹发射器丢在一边,掏出来一把小巧的手枪,逼近倒地不起的敌人,“这是美送我的,就是先前跟你们作战的那个。”
狂鼠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颇为滑稽地蹲下,枪口抵住对方下颚,道:“那臭丫头老说我‘净搞些危险物品’,说我‘近战不行’,还怕我把另一条腿也搞断了,于是就给了我这个。当时我还因为说这玩意是‘小姑娘用的东西’和她吵起来了,现在还没来得及道歉,你们打算怎么赔偿我?
“不过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挺好使的,比如现在,至少不用担心炸到自己不是吗?你们这次行动叫什么来着?‘猎狮’还是什么?
“知道吗,狮子可是很记仇的。”
 
 
叶子
敬上
 
 
相爱相杀30题(点题提前写,没有的话按以下顺序)
1、追逐的理由✓
2、物极必反✓
3、梦游症✓
4、猎人与狮子✓
5、第九十九次初恋
6、周庄梦蝶
7、与爱情无关
8、五十年后的故事
9、唱给你的歌
10、最好的bad end
11、暂时性失语
12、毒
13、模拟恋爱
14、你从来不知道的
15、时光胶囊
16、催眠
17、人造心
18、二周目游戏
19、争锋相对的示爱✓
20、无声电话
21、罪人
22、交换日记
23、疤痕
24、一年一度的浪漫
25、鞭子和糖
26、背对背入眠
27、沟通障碍
28、刺猬的拥抱
29、灯谜
30、至死方休

【冰爆组/哨兵向导AU】双向驯养 Chapter.7

Fragaria:

 Chapter.7


  不得不说,和美一起住在直布罗陀的时光算是詹米森短暂人生中少见的轻松愉悦的时光了。尽管短期内詹米森并没有达成和美同居的小目标,但是也算是完成了三分之一。


  他们现在住在上下楼,詹米森甚至有的时候恶趣味的会把自己的义肢拆下来敲着头顶美房间的地板。


  然后他就能听到美略带无奈的叫喊:“詹米森!请不要打扰别人!”


  至于那些向来恼人又讨厌的头痛,狂鼠都快忘了他们曾经是什么样了,而那些仍在冰箱里的抑制剂们,狂鼠觉得他们大概应该已经过了保质期了。


  事实证明,由奢入简易,由俭入奢难,比如现在。


  前·高冷·帅气·雇佣兵·法尔克斯先生。


  开心的等在美得房间门口期待着每天一次的交换体液刻下标记俗称接吻的活动。


  事实上他非常喜欢美既害羞又脸红的模样,简直可爱到不行。


  现在的他的生活和他曾经不屑一顾的“安稳”生活没什么区别,但是他的心态已然变得不同,狂鼠乐于接受这种所谓的平稳与平淡,尽管他依旧没有放弃他的炸弹研发工作。


  他把研发出来的炸弹全部交给了美,随意美如何处置,给守望先锋也好,还是卖出去也好,都无所谓了起来。


  他依旧觉得守望先锋的行为是无用且理想主义的,但是他学会了尊重了美的工作与想法。


  就像美从来没有过问过他的曾经一样。


  他们保持着某种奇妙而又良好的默契,让他们的关系朝着好的方向慢慢的走着。


  狂鼠在慢慢适应美的生活,就像美也在慢慢放开自己的内心与羞窘来面对狂鼠一样。


  每天清晨狂鼠都会肩上扛着潘达,头顶着负鼠出去慢跑。然后去个潘达一起打太极拳。


  听起来很奇怪对不对?狂鼠也是第一次看到会打太极拳的精神体。


  尽管第一次看到的时候潘达圆滚滚的身躯配上努力伸长的小爪子,让狂鼠误以为他是在要吃的于是把袋子里的薯条放在潘达身上然后被潘达冷暴力了一星期的事情狂鼠是不会说的!


  “要一起去训练吗”美拍了拍狂鼠的肩膀问道。


  狂鼠:“可是我舍不得打你这样美丽的小姐!”


  美试图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但是又被嬉皮笑脸的狂鼠逗到忍不住笑起来,只好故作严肃的拍了拍他,说道:“我可是要认真训练的!”


  直布罗陀基地里的模拟训练场相当的先进,基本可以百分百还原现实中的场景和各位英雄们技能,算是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好帮手。


  榴弹发射器里的榴弹漫无目的的乱飞,对面的飞行形态智械在上空盘旋,挂在肩膀上的熊猫正在不停地叫唤着指示着美对方智械的位置。


  “一个,两个...已经消灭12个靶场机器人了,对面还剩下8个。”美喘着粗气跑到地图的角落,放了个急冻来保护自己。


  然而没等他走出大门,就被大门右边的扑兽夹和震荡地雷炸了个头晕脑花,还好她及时的放了个冰墙缓解了大部分的伤害。


  “潘达,我们还剩下几个靶场机器人了?”美靠在墙上,如果是拟人类的对手还好,作为一名向导,美可以通过精神控制与刺激的手段来拖延敌人的脚步,然而面对这智械,美只能硬上了。


  美控制着自己方所剩无几的机器人包围着自己,试图突围到对方的角落找个合适的时机放出暴雪,这是她最后的保命底牌,不到最后一刻她并不想用出去。毕竟大家都见识过狂鼠的炸弹轮胎,那绝对不是一个好对付的家伙。


  智械围着小美围了一圈,冰锥准确的爆头让对方的机器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削减。


  “冻住!不许走!”伴随着炸弹带起的烟尘与迷雾,美迅捷的放出了暴雪无人机,成功地将对方冻在了原地。


  美笑眯眯的走到了被冻住的詹米森面前,轻轻地敲了敲詹米森还没来得及拿出来的炸弹轮胎。格外的有成就感。


  “那么…”美拿出冰霜冲击枪抵住了詹米森的脑门,微笑着对着他说了句:“K.O”


  爬出模拟训练舱,美头上的汗水都已经浸湿了刘海,精神的过度消耗让她不得不蹲在地上慢慢的调整着呼吸。


  狂鼠淡定的走出训练舱,蹲在美得面前,猛地扣住美得后脑,动作看似凶狠实则温柔的吻上对方的唇。


  美觉得这个吻至少持续了有一分钟的时间才被狂鼠放开。亲吻过后,狂鼠同学还对自己的行为理直气壮地解释为:“精神力补充够了吗?”


  美:“......”



[冰爆]忽如一夜春风来(上)

无心论:

在一次出任务的前夜,詹米森梦见了极光。


 


梦中他比现在还更年轻一点,身处寂寥无边的天地间,目所能及处只有雪、枯木和整片整片的废墟,寒风卷着冰粒吹向遥远的地平线,而抬头望去,璀璨光河从天幕的一头淌向了另一头,映满了半边的夜空,也映满了詹米森的眼睛。他至今从未见过这样的色彩:冰蓝的边线里掺着一把火红,那火红又在瞬息间流转成暖橙,再细看时又透出了漫天的绿……像彩虹,却又比彩虹美得更生动、更壮丽、也更叫人心惊胆战。


 


詹米森一瞬间甚至觉得在那之中是不是就要开出花来。


 


如果他的老朋友马可在的话,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嘲笑他的奇思妙想,并告诉他极光也好被辐射污染了的土地也好都开不出花来,美丽的植物下面埋着的只有被榨干了养分的死尸。


 


然后詹米森就会大笑着附和,那就把最后这点文明也炸个稀巴烂吧,虽然这个世界已经开不出花了,但是狂鼠的烟花可是随时准备着。


 


那时他心无所系,自然也就无所畏惧。在某天跟着自己的炸弹朋友们一起变成一堆灰,是他想过的最理想的死法。


 


 


梦里的风雪依旧。他记得自己步履维艰,耳边似乎有着听不真切的声音在向他求救。他在冰天雪地里漫无方向又心急如焚地寻找着什么,脚踩过雪地四处散落的残骸碎片,米大的冰粒成片砸在他裸露的皮肤上,他搞不清哪儿在流血,只觉得痛觉清晰得不像是在做梦。


 


一个无聊的梦而已。詹米森很快就忘记——或者说是说服自己忘记了它,但在他真的快要记不起来这事的时候,一个来自东方的女人进入了他的视野。那时他刚开始替守望先锋干活没多久,偶尔有了高风险高酬劳的活他才去,而这个女人就在那天被安排成了詹米森的临时搭档,说是马可去酒吧休假的时候会跟他一起行动。


 


他说不清那是种什么感觉,他从未对爆破外的事情产生过什么兴趣,但是那次他直瞪瞪地看了那女人好一会儿。


 


被一个一脸恶人样的家伙盯着看显然不是件愉快的事,女人在察觉到后立即作出了警惕的反应:“……有什么事吗?”


 


守望先锋里的那帮人赶紧介绍说新成员叫周美灵,中国人,是个了不起的气象学研究者。“你们的作战方式相性很不错。美,詹米森,两个人要友好相处啊。”齐格勒博士笑着拍了拍她,被叫作美的女人虽然也温顺地点了头,但是看向自己的表情里多少还是带着点不情愿。


 


他听见美小声咕囔:“脸那么脏……”


 


然后他也说:“嘿,我说你穿那么多不嫌热吗?我看着都觉得热。”


 


 


那是一场并不那么美好的相遇,以至于后来周美灵只要出任务一对上他,就会马上露出嫌弃的表情,目光刻意地别开,脸颊也气鼓鼓的,要是再用为难人的话再捉弄她几句,还会急得跺起脚来。那样子让詹米森想起小时候老家到处蹿腾的大尾巴松鼠,眼睛乌黑溜圆,身体毛绒滚圆。


 


真是见了鬼的可爱。有生以来第一次产生了这种想法的詹米森,选择了直接了当地把自己的想法说出了口:“你知道吗,你特别像我老家的那些松鼠!”


 


“什么?”美愣了一下。


 


“是的,因为你们都那——么胖!啊哈哈哈哈哈哈!”


 


不但省略了那句最重要的总结语,还附上了以自认为爽朗的大笑,其结果是一记冰锥擦着詹米森的侧脸气势汹汹地飞过,最后凶险地插在了身后的墙上,寒光凛凛,杀意浓重。


 


哇哦——


 


这次他没敢喊出来。


 


 


詹米森去守望先锋出任务的次数开始变多了。某日傍晚回来,马可在耐着性子听完了他那关于周美灵的日常絮叨后,用面罩下那双看不清情绪的眼睛扫了他一眼,淡淡地提醒说别和那群人走太近了。


 


“你也太小题大作了,大个子!”詹米森还是嘻嘻哈哈的,“我只不过是——”紧接着马可就打断了他:“你只不过是拿钱干活的亡命徒,我也一样。我们不是那个世界的人。”


 


他们只不过是从被一度毁灭了的世界残骸下爬出的,亡灵罢了。


 


聒噪的疯子难得安静了下来,虽然就只有那么几秒。他一脸扫兴地抱怨着马可,骂着你这个蠢货真是越来越没有幽默感,而马可也习以为常地敲了敲自己的铁钩来警告这位不知分寸的朋友,好让他别上蹿下跳地吵得自己头疼。


 


 


他没告诉马可自己第二天就有和周美灵搭档的活儿,地点在废弃许久的南极监测站。


 


守望先锋总部在那片雪域里检测到了时断时续的电波,认为很有可能来自当年那只南极科考队丢失的研究数据。如果是,那么只能说明有人在那次遇难中趁机窃取了它们,随后又出于某种原因将数据用电子设备储存下来,并藏匿在了附近。


 


而他们的目的,就是要么把数据安全带回来,要么把已经外泄的数据就地销毁,以免再次被恶徒加以利用。


 


在宣布这次任务内容时,他明显地发现站在身旁的周美灵浑身震颤了一会儿,然后在一片寂静中,她举起了手,主动申请参加这次的任务。


 


“……这只是一个推测,美。”温斯顿推着眼镜,对着手中印着大量数据的表格露出了为难的表情:“我理解你的心情,我也知道或许不应该这么说——但那座废弃监测站的附近信号很不稳定,我们不能保证随时都能联系到你,最近其他成员又都有其他的任务要做……现在那边的环境和几年前已经天差地别,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我们可以申请无人机先去探测一下,只需要几天的时间。”


 


尽管美没有出声反驳什么,但是谁都心知肚明,美她是等不了的。毕竟这件事关乎她那些已经牺牲的同伴们的梦想,也关乎她坚持至今的信念……她等不了,一秒都等不了。


 


詹米森觉得有些焦急,只得用食指反复地轻敲着手里的榴弹枪。他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但是在还没想到是什么前,话就习惯性地先冲出了口。


 


“为什么不去呢,也加上我一个!”


 


詹米森突然的发言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刚想要回答温斯顿的周美灵,“东西还能用就让她带回来,不能用了我就去炸个粉碎,保证毁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以后谁都别想再从那些个破机器里查到这玩意儿。”说完,他又用手指比划了下,咧着嘴笑得寡廉鲜耻:“当然,至少得付这个数我才干。”


 


温斯顿歪着脑袋沉思了片刻,从手中的数据表抽出他们俩人的资料,大笔一挥打了个勾,点头道:“行吧,两个人一起去也有个照应。”


 


周美灵咬着下唇没说话,詹米森难得地有些心虚,偷偷望过去,却猛然对上了一双微红湿润的眼睛,那对乌黑灵动的眸子里这一次没带着埋怨,反而是闪着一丝怯生生的感激。


 


一阵甜美的心惊胆战后,他又想起那个奇异的梦,想起梦中寂寥的冰天雪地,和那叫人目眩神迷的美丽极光。


 


詹米森一瞬间甚至觉得在那之中是不是就要开出花来。


 


 


收拾了一下各自的装备后,他们就一起出发了。在飞行器上詹米森兴奋得一刻也停不下来,在周美玲的严令禁止下他才没有往窗外放他所谓的特制烟花。


 


“你想跟着飞行器一起爆炸那就一个人去,别拉上我。”美还是一不高兴就会鼓起脸颊,她平常在队里对谁都和蔼可亲,唯独在面对詹米森的时候似乎格外容易不满。


 


詹米森用他那被辐射烧得所剩不多的情商揣摩了三秒,得出结论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特殊待遇了。得到特殊待遇说明他很厉害。


 


嗯,他超棒的。


 


詹米森心情大好地在美旁边的座位一屁股坐了下来,但是嘴上还是叽叽呱呱个不停:“你不相信那是真的烟花吗?你应该相信我,那可是我熬夜好几天特制的,绝对比那些徒有其表的小炮仗壮观多了!”


 


“谁知道这些东西下一秒会不会把我也炸上天。”


 


美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地问他:“哎,你为什么跟着我去做这任务啊?”


 


这个问题把詹米森问倒了,他抱着胳膊,把眉毛皱得都快扭起来,“嗯——”了老半天后,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因为我想去看极光!”


 


这句虽然并不是假话,倒也算不上有多么郑重,毕竟自诩自由战士的詹米森生平最厌烦的东西就是西装和郑重。


 


而相对的,美的职业却要求她时刻保持严谨和郑重。理智上来说她是不应该信任詹米森的,这个疯疯癫癫的怪人,他的嘴里少有什么好话,总是吵个不停,一不顺心就四处捣乱,这次陪着自己同行想必也只是为了向总部趁机敲一笔雇佣金……


 


在心里如此念叨着的美,目光却在几次不经意的飘忽间晕开了点儿不自觉的笑意。她没有回答什么,只是说了句“我想养会儿神,到了再叫我”就转过了身去,靠着座椅窗口安静地闭目休息。詹米森很识相地没有再吵吵,抱着自己的武器坐远了些,然后像个百无聊赖的小孩似地低头开始数自己的弹药玩儿。


 


在陷入短暂的浅睡眠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道,算啦。毕竟……毕竟这个奇怪的家伙,这回居然把脸给抹干净了,而且奇迹般地把自己满衣服的破口补了补。


 


 


 


虽然手艺烂到了家就是了。


 


 


tbc

【我的老师是OW】第三章:黑人问号.JPG

仓鼠ACE:

哈哈哈哈哈哈小天使们我又满血复活了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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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文课……”茜柳喃喃了一句,坐直了身子,等待老师破门而入。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随着上课铃响起,语文老师按时进入了教室,嘴里还念了一句诗。
  黑框眼镜,朱红发簪,一张微胖的圆脸,嘴角温柔的微笑,标准的小美配置。
  “哼。”
  突然,一声低微的抱怨(问题一)从角落里传来,虽然微小,但大家还是听到了,纷纷扭头望去,角落里不知何时坐了一个青年,草绿色的头发,漆黑的眸子,还有那张粉红色的小嘴巴,顿时美到了每一位女FA♂痴。
  当然茜柳是除外的。
  茜柳对美色不感兴趣,让她吃惊的是他居然是搬书的那个小伙子!
  “哦忘了介绍了,这是实习老师,他叫源氏,你们可以叫他源老师。”
  西柳懵逼+脑袋死机。
  小美介绍完后,就自顾自地讲起课来,完全不在意下面的学生啥反应。
  (获得黑人问号×1)


  “政治课……真的不知道该谁上课捏……”
  茜柳无聊地敲着课桌,想想开学前一天的晚上还做了一个学校老师全是OW的梦,再看看现在,顿时感觉十分轮回。
  同桌又没来,唉,真的好无聊啊好无聊。
  上课铃声响起,茜柳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老师就走了进来:
  那个男人大约5、60岁上下,脸上有两道长长的疤,一道贯穿了右眼,还有一道在嘴唇上,好像是有人斜着划了一刀,上下各延伸出3、4厘米长,虽然已经满头白发,但根本没有一丝颓废的样子,还有一种威严与和蔼交织着的感觉。
  76papa!
  茜柳眼冒红心(刚才是谁说她对美色不感兴趣的?),那可是她的男神(突然尴尬)!
  “这节课我来上,你们的政治老师有事。”莫里森举了举历史书,“上历史。”
  话音刚落,门被“bang!”地一声被推,不,准确的说是撞开了,冲进来一个黑人,但皮肤又不是一般黑人的那种黑,明显比一般黑人淡许多,准确地说应该是黑棕色的,而脸上和莫里森一样,也有几道小伤疤,但没有莫里森那么大。而这位黑人兄弟脸上似乎带着震怒。
  “莫里森!你才有事了呢!我好好的!”黑人不客气地吼道。
  “加比,现在是课堂,私事私下说。”
  莫里森强忍着怒气,尽量和善一点,因为他清楚如果他和他撕起来影响会非常大——无论对谁。
  那厢在那你一言我一语吵得厉害,这厢的茜柳却脸都白了。
  加比?那不就是加布里尔莱耶斯的简称吗?加布里尔莱耶斯不就是——瑞破!
  哈?这才几天啊?两对cp就凑齐了,学校要搞事情啊!以后还要怎么办?寡猎吗?锤J吗?(问题二)
  (获得黑人问号×2)


  这节课令她坐立不安。
  因为这节课不是其他什么课,偏偏是体育!
  茜柳把自己所有想到的可能都想了一遍:大锤,毛妹,猎空,温斯顿(手动滑稽+问题三)?
  “同学们,我们去操场!”
  强劲有力的女声将茜柳拉回现实,她抬头一看,粉色头发,右额角有一道斜十字型的疤,手臂上全是肌肉,大腿也不例外。
  查莉娅……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体育课后,茜柳表示再过几天就会变得和查莉娅一样了,天哪!不是绕着操场的最外圈跑十圈,就是做一百个俯卧撑,谁吃得消啊!
  于是茜柳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整个课间。
  (获得黑人问号×3)
  化学课,茜柳最拿手的课程,可她觉得这个学期的化学要挂。
  老师竟然是狂鼠啊!那个热爱爆炸的变态啊!
  茜柳和同学们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跟着狂鼠来到了实验室,开始实验,可事实比她想象中的好太多:狂鼠他比茜柳还清楚哪个不该放哪个放了可以调出你想要的液体,甚至清楚到烧的火要多大他都清楚。
  “我还以为老师会把实验室炸掉呢。”
  茜柳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狂鼠听到了这句话顿了顿,停下了手中的玻璃管,但很快又恢复过来,一丝不苟地搅拌着那杯可能随时会爆炸的液体。
  “我怕炸伤自己所爱的人。”
  不知是不是幻觉,狂鼠似乎很小声地回答一句,又似乎,狂鼠偷望小美方向看的次数比平常要多。
  新cp:冰爆组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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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小天使们的关心~作者的感冒已经没那么严重了~
评论里的链接会有彩蛋哦~


问答环节
问题一:源氏为什么会抱怨呢?(提示,师傅)


问题二:你知道其他OW里的cp吗?(不重复)


问题三:如果温斯顿来教体育会?(再次滑稽)


现在已经恢复日更了哦~
求评论,最近评论真的好少……
话说这一章似乎没藏源什么事……
作者最近在学曳舞,有同道中人嘛?

作死少女酥狗带_Vickkky:

第一章到这里结束,后面就第二章了。。。我争取一次发完!